依据《银行保险机构许可证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现将本机构金融许可证及相关信息公示如下:

一、机构名称: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英文名称:Ping An Bank Co.,Ltd.

二、业务经营范围

吸收公众存款;发放短期、中期和长期贷款;办理国内外结算;办理票据承兑与贴现;发行金融债券;代理发行、代理兑付、承销政府债券;买卖政府债券、金融债券;从事同业拆借;买卖、代理买卖外汇;从事银行卡业务;提供信用证服务及担保;代理收付款项及代理保险业务;提供保管箱服务;经有关监管机构批准的其他业务。

三、批准成立日期:1987年11月23日

四、住所:深圳市罗湖区深南东路5047号

五、机构编码:B0014H144030001

六、发证机关:原“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现已并入“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

七、发证日期:2022年6月2日

八、经营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

九、法定代表人:谢永林

没有小目标 哪来大发展

时间: 2016-09-12  文章来源: 金融投资报
  A股长期在3000点附近徘徊不前,这不能不说与证券市场指引前进方向的“小目标”缺失现象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王健林的“小目标”,让不少的人感到尴尬,并不在于“一个亿”的如何让人自惭形秽,而是让一切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人都无不自己照了照镜子。
  所谓“小目标”,对王健林来说不过是“一个亿”,换了别人,难道也非得“一个亿”不可吗?这显然并不是对“小目标”涵义的正确解读。“小目标”之所以称之为“小目标”,其实无非是相对于“大目标”来说的。就投资赚钱的目标而言,王健林尽管无妨连“一个亿”也不过当做小目标,对于常人而言却是即使穷尽其一辈子的努力也无法企及其顶的虚而不实或大而无当的目标。不过,如果这个目标因人而异,因时而异,因事而异,则既不必以千万百万而畏其大,也无须以十万数万甚至更少一点而嫌其小。倘若如此,则岂不也就有可能让更多的人有了一个有可能经过自己的努力而一步一步地去实现的现实目标了吗?由此可见,王健林的“小目标”不仅对因人成事具有积极的意义,对于资本市场的发展同样也不失为一个有益的启示。
  自从2015年那场几乎酿成重大金融风暴的股市异常波动发生以来,我国资本市场暂时搁置了推行注册制改革的计划,与此同时,新股发行虽然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被停下来,却由于监管的这不准那不行的多得不可胜数,举凡重大资产重组,私募基金发行、再融资等等几乎无不寸步难行。在美股一直保持较为强劲走势,港股近期也开始急起直追的情况下,我们的A股却长期在3000点附近徘徊不前,这不能不说与这种指引前进方向的“小目标”缺失现象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说起来,我们的市场并不是没有目标,而是以监管目标代替了具体的发展目标,似乎只要“依法监管、全面监管、严格监管”一到位,市场的什么问题都将水到渠成,迎刃而解。这显然谈不上是一种正确的理解。在监管和发展的关系上,民间有一句话说得很平实,然而,也许没有比这说得更正确更透彻更明确的了。“围绕发展抓监管,抓好监管促发展”,就是说,如果脱离了发展,不仅不管什么样的监管都有可能变成了无厘头的为监管而监管,而且,这样的监管对于市场的发展没有任何的一点积极意义,就像一个人抓着自己的头发而想脱离地球一样,根本就是不切实际的徒劳。
  当前市场的问题也许也并不是没有规范,而是无论何种规范一直都在不断被修订和再规范的过程之中,几乎到了每换一个领导就要重搞一套新的规范的地步。尽管每一种新的规范都有其自认为比此前更合理更严格更高明的理由,毋庸置疑的是,在其从酝酿修订到正式落地的过程中,市场总是免不了要有一番被折腾的过程。折腾就这样成了规范所必不可少的成本。如果在经历此番折腾过后果真能达到所预期的规范目的和规范效果,也即收获大于成本,也许还可以说得上不虚此行。不过,这显然并不取决于决策者的主观意愿,而是实践的结果。实践,只有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但对于目前的这个市场来说,这样那样的监管无论被说得有多规范,其真实的效果至少也是需要时间来作出鉴定的。时候不到,说什么都不管用。
  其实,遏制借壳炒作最有效的杀手锏并不是什么更严厉的重组规范,而是上市融资渠道的货畅其流。如果新股发行上市并不是像现在这样过五关斩六将,有时甚至需要折腾个两三年,壳资源又何至于成为如此弥足珍贵的稀缺资源?借壳炒作又何至于像现在这样屡禁不止?再说,我们的资本市场也并非没有正常的退市制度。如果我们的退市制度说到做到,不放空炮,也许也不至于一而再再而三地会由改不了的“退市难”演变为禁不了的“炒壳热”。因此,尽管现在新出台的重大资产重组规范不能不说比以往更规范或更严厉,但在笔者看来,这种恐怖性的效果充其量也只是进一步加剧了目前实际上已经形成的“万马齐喑究可哀”的市场氛围而已,不仅未必有可能从根本上改变“堵不如疏”的市场原理,也无助于市场在各方资金积极踊跃热情参与下的健康发展大局面的形成。只有当上市融资真正有可能实现市场化,也即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的条件下真正实现“能上则上”和“该退则退”,借壳炒作才有可能无须一禁再禁,并将自然而然地成其为无源之水和无本之木。这是必然的,没有疑义的。由此也不难进一步说明,监管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只是保障发展促进发展的手段,决不能也不可能代替发展成为影响和制约一切市场行为的终极目标。
  无论是监管者还是投资者,都应该像王健林那样找到适合定位自己的“小目标”,然后脚踏实地百折不回地朝着未来的大目标前进。